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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作家如何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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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5 18:07: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刘远江 于 2018-2-5 18:10 编辑

当代作家如何浴火重生
       ——品诗人老希新作《信念》触发对文学生态的深层思考
文/刘远江

       就文学所希抵达的时代高度而言,当代文学近乎行走得艰难。尽管如此,但包括诗歌在内的所有文学样式均迸发出蓬勃的活力与希望。正是在这种日益汹涌的鲜活文学浪潮中,我瞥见了生动的波澜,感受到丛生的意象,老希新诗集《信念》的面世,再度震撼了我的灵魂。
       从文学的精神风骨和价值影响层面而论,文学在求生的边缘挣扎得几近尴尬。但所幸人们的向善之心未曾泯灭,求美之愿未至消弭,且正因有了与“沉沦”抗争的向生心力,才令原本鲜活闲适的文学在步入灵魂绝境时,得以重行拥有了绝地反击乃至浴火重生的蜕变希望。这些力量,或纤弱韧性;或刚强不屈;或百转千回;或柳暗花明;呈现得犹如抽丝剥茧般艰难卓绝,皆翘首期许终有一天能步向拨云见日的境地。我深望后才知,那一股股自觉的力量,是来自那些心地纯净、坚韧和志向高远的灵魂,他们总期冀从自己开始发力,成为率先突围当代文学迷局的开路先锋。这其中,就包括在诗歌创作领域孜孜以求的当代诗人老希先生。由老希开创的“五美诗歌”面世于恰逢人类处在思想变革的某个历史节点,可谓向死而生,毅然决然,执著于将创新智慧嵌入诗意荒芜的时代,如同血亲中生命与生命的关联那样,引领属于当代的诗性,从幽微的发轫,走向敞亮之茁壮。
       一论及老希其人,我的脑海中立马会蹦出“真性情”三个字来,眼前立时会浮现出他纯真朴素的笑脸。在其新诗集《信念》的庆祝会上,正是他脸上漾出的那抹令人怡然忘世的纯粹笑意,以及《信念》一书承载的跃然而出的淋漓性灵抒发,都让我为之震撼,因之叫绝,遂萌生了品评《信念》的创作冲动。譬如老希在其代表性诗作——《我梦见我是一只宇宙之鹰》中他这样表述自己内心深藏的情感和对于未来的憧憬:“从苍茫的山脉飞出一只鹰……鹰从没远离家乡,体内涌动着家乡一草一木的血液……妈妈不忍离别,拖着瘦弱的身子一再相送……看啊,不远的将来,茫茫宇宙里疾飞着一只王者之鹰……”这里彰显出的令人惊艳的深情、自信、勇猛、无畏等精神特质所托举的所向披靡的“巨无霸”意象,不仅来自坚毅的丰饶思想,亦源于悲惨的人世摔打,而后才能淬炼出圆融通透之思想,并孕育出温暖人心的艺术魅力。
       无须讳言,在当代文坛,能够勾起我批评兴趣的文学作品实如优质空气一样稀缺。我绝不喜欢那些再现性的文字,大多刻板生硬得犹如行尸走肉般令人生厌,无论那些作品来头多么大,或曾获得多么耀眼的荣誉光环。同理,我亦不喜欢那些专从历史的墙角里挖出的陈腐的生活碎片,即便其文学表现力再强,也还是不喜欢。因为每个时代都需要拥有自己的作家来代言,而且也只有同时代的作家方能切实俯瞰本时代的灯塔与暗礁分别栖息在哪里,而后才有可能将生命融入其中,去深情表现属于一个时代的恢弘、紊乱、症结与方向,因此真正卓越的作家,其笔下最重要的表现对象一定是自己亲历的那个时代。只不过,真正伟大的文学,不仅要有能力穿透一个时代的虚弱和无助,更需有智慧引领这一时代走向灵魂强大与文化自信。作家最紧要的事情,莫过于倾情自己的时代,倾力为其筑造平和的精神家园。
       正因如此,每个时代的文学巅峰人物,无不是独特文学样式的开创者与践行者,而又不仅仅局限于形式上的创新,意在因应所在时代的深层表现需要。所以文学形式终究是为更好地表现文学内容服务的,同时,表现对象又决定着该以何种表现形式出现,所谓陈陈相因,不一而足,每一时代的文学样式皆是相应时代精神呼唤的结果。
       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文化多元而无序的时代,时而万马奔腾,时而万马齐喑,既光明凸现,又幽暗无明,尽管前路荆棘遍布,但中华民族正沿着历史的周期律奋勇登攀,全面迎来了又一波民族复兴的狂潮,谁能捷足先登当代思想文化的高地,谁就是时代的功臣、忠臣、义臣和伟臣。正是基于雄强开阔的时代节律,我倒以为,老希首倡的“五美诗风”何妨掀耸得更其高远愈加具象些呢,大可朝着打造中华民族独有的悠远苍厚之史诗性诗篇进发,着重深挖其内美,进而外化为真美、大美,乃至至美,从而形神兼备地发掘出“五美诗风”的内涵与神韵,并在其润泽下创作出真正禁受得住时间检验的史诗性鸿篇巨制。
       我之所以能被老希的人格诗文所打动,盖因当世世所稀缺的“真性情”却在老希的《信念》诗集中奢侈地遍地开花,“真性情”本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实乃人类心性的本真形象,具而言之,就是人的本性,亦即人本来应该呈现出的人之为人的样子,诚如“慎独”一词所戒惧的那样:“人性之贵,贵在心性,心性宜重修行,心性须懂信仰,以便人前人后皆能表现得一样自然美好。反之,人格坍塌,声誉损毁,人将不人。”现在的作家大多离“真性情”渐行渐远,生活中,早已习惯了戴上世俗的面具,行文时,则不免为灵魂套上伪善的面具,文学内外皆表现出一个“无心人”的惊心现实,无论做人为文,都难得见到作家本人的真实性情。所以说,当代的许多文学作品已然弱化了阅读价值,不是因为专业水平出了问题,而是做人做出了危机,是人的思想不同程度出现了灾难性的堕落,以致人格不健全,直接导致作品的价值导向不再益于引领世道人心向上向善。我曾听闻有人建议应将作家的为人和创作分而论之,说是为人是为人,著文是著文,不可混为一谈,以免因过于纠缠人格缺陷问题而湮没了那些仍能创作出华丽诗文的优秀作家们。此种开脱式论调实属舍本逐末,是不懂文学创作本质的具体体现。这就好比目睹一个人身首异处后,有人却不以为然对众人说,这全然不影响其肉体和灵魂互为独立地完成各自的使命,这当然是睁眼说瞎话,无异于人我皆欺。
       毋庸置疑,文学的价值全然存在于洞见人性、修复人性和完善人性的人性交锋过程中。人格决定艺格,没有卓越的人品,绝无可能升华出优良的文品,如果一位作家无力引领人心向善,一切皆归因于人格纰漏所致,然人格又是受心性左右的,而纯净高洁之心性,则始于浩瀚的生活历练与人文修炼,后两者多取决于人的价值取向的濡染浸淫。可以想见,价值取向的生发、成长、成熟,直至形成圆融姿采,完全源自人们对“家国天下”的人类共有情怀的基本认知及其情感归宿。无需辩驳,当代的部分作家既无厚实的生活历练,又无广博的人文修行,导致无法通透学问,无心彻悟世情,无力究竟大道,于不经意中,自动放弃了大道至简的终级生活境界,思想掣肘于俗世牵绊,人格渐次走向世故、伪善和功利,使得哲思被蒙蔽,审美遭扭曲,遂使道德文章趋于腐朽。
       追根溯源,当代个别作家的短视与平庸,尚与当代极度缺乏划时代的文学评论家有关,因为当一位作家——乃至一个创作群体——没有能力自我引领时,就需要文学评论家帮作家洞悉文理,廓清概念,澄澈心境,指明方向,进而助其走向时代所期待的人文成功。可事实上,现在的作家没有太多渠道读到更多有深度引领价值的文学评论。否则,令人信服的焦点性评论将擦亮实践家的智慧,无明的创作有望烟消云散。统而言之,当代需要涌现更多优秀评论家,真正意义上的文学评论家的职责不仅在于总结经验教训,其价值更在于要有能力梳理出作家、作品和评论之间的内在关联,带领作家认清人生、人性与人道的关系,引领作家把文学笔触指向完善人性的终极之途。与此同时,尚需在文本承载的使命、担当、思想与真知等诸多方面继续予以砥砺,以期创作出更多闪耀时代精神与具有人文标杆意义的足够强悍的理论文章。所有这些,皆需“真性情”这一良知底色予以强力支撑。
       由此可见,“真性情”之于作家是何等的弥足珍贵啊,缺失了这一前提,所有附着在文学艺术身上的所谓精神养料都将化为乌有,因为作家一旦脱离了“真性情”的滋养,那么,艺术生命便将失去纯色和光华,支撑文学走过数千年的人格魅力与人文境界亦将丧失殆尽。从这层意义上说,老希笔下的文学生命力是值得期待的,于诗中穷尽诗情与性灵的老希,在生活中,也一如作诗时的恣肆和旷达,素以本色之姿,行走在灵魂自如的诗里诗外。
平心而论,我对当代诗歌关注得并不多,我开始真正喜欢当代诗歌源于数年前老希厚重的诗集《宇宙之鹰》,我从漫漫诗行间听闻到诗人不屈服命运安排的真情呐喊。其后老希的另一部诗集《穿越灵魂》又朝我呼啸而来,我触摸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诗意存在。直至老希最新力作《信念》呈现在我面前,我才意识到当代亟需怎样的诗篇,也才因此对老希的创作脉络及其诗外功夫有了更为全面深入的认知。于是,为《信念》写点东西成了我最新的使命,不过这个事情似乎与老希无关,而与时代有关。
       我在对话老希的间隙曾不无肯定地对他说:“要是人们推崇备至的那些文学大师们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他们的传世之作多半写不出来,或是被湮没在时代洪流中难以上岸。”老希闻言瞬时满脸悲戚地说:“我仿佛亲眼目睹了诸多名家杰作无缘传世的悲壮景象,那是人类何其巨大的损失啊!”老希是性情中人,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我的灵魂震颤了,又话锋一转说:“不瞒你说,古往今来的文学家们都是各自时代精神的成功驾驭者,他们的作品,该面世的,无论如何都会面世,不会因为时局艰难及生活困苦而搁浅,正如水流斩不断,野草烧不尽一样。我以为,人类文学是需要代代传承的,惟其如此,一代代作家们的作品才能不断走向强大,甚至伟大,伟大到可以全面净化人类灵魂和完善人性的程度,公允说,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是可以超越时空解决人类的心性苦恼的,所以身为当世作家,我们皆应顺势而为,努力耕耘自己的艺术思想,直指未来生活情状,以实现终极价值为艺术旨归,即便是成为铺路石也心甘情愿。”
       老希静默着听完后,脸上不复忧郁,他长舒口气,接着坦言:“我们对于文学的理解从本质上说是一致的,文学要有过往的成就作为依托,也要注重研判未来的方向作为引领,但更重要的是做好当下,否则,人类文明将出现断层,乃至断裂现象,后果不堪设想。”老希言罢,把深情的目光投向诗集《信念》那蕴含着思想积淀的诗意倩影中,搜寻的余光最后落定在他专为自己题写的“五美诗歌”几个遒劲苍润的大字上。可以感觉得到,他欲深究自己开创的五美诗风在未来的征途中该如何更上一层楼,他期待为自己深爱的时代留下点什么。
       老希就是这样一个真人,如玻璃般透明单纯,似弱水样纯净坚硬。
       之所以深入对话老希,当然是为了能胜利完成《信念》一书的诗评,可我又根本无意将此诗评简单定位为一篇通常意义上的诗评,因为在我心目中,写这样一篇所谓的诗评,比让我创作一部传世之作还要令我激情满怀和寄予厚望。我深以为,去深层探究属于一个群体,甚或一个时代的文学生态,远比个体的创作来得重要得多,影响也更为开阔深远。老希对于文学所涌现出的那份热爱是惊心动魄难以言状的,他曲线从文,宁可舍弃富贵放下尊严也不愿放弃文学追求的那份令人动容的纯粹坚守,意外折射出一个勇于在“灵魂与生活”的双重夹击中仍在苦苦支撑艰难求索的孤独群体的尴尬生存现状,在市场意识日益浓重的当下,因价值取向迥异于大众,他们需要不断突破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层层阻力,以及外境笼罩下抵御自我心性无休止的困扰、打扰和袭扰。对于如何突围困境,沐浴光明,老希在其《信念》一诗中作出了诗意解读,他在一开头就如是写道:“滴血的双脚,在沙漠里跋涉,每走一步,都印下深深的足迹……”这种入木三分痛入骨髓的带血印记,引人进入伤痛的腹地,与诗人同历苦难,但在风云变幻的现实面前,如何摆脱苦难的阴影呢,该人又在结尾以智慧的笔触指明了出路:“饱尝了风雨沧桑,一个不屈的信念在分娩,搏而无憾,尽管平淡……”此为现实主义手法治疗伤痛的直逼本质的方式,是一切诗意中的大诗意者。
       写作本是人类历经浩瀚人生历练后,水到渠成流泻出的人文结晶,如果非要把写作看成是一个职业的话,这个职业无疑是古今中外最难于应付,也最遥不可及的专任精神奔走冲撞的无边界空域。在这个高度物化的时代,在这个价值取向偏于单一的时代,在这个趋向于全民写作的时代,诸如理想、专精、责任与使命等人类公共精神尤其值得警醒、反思和深味。所幸我们处在一个思想开明的时代,许多看似无法逾越的障碍,迟早都会被光阴悄然移除。
       在如云涌动的文学创作群体中,老希借文化平衡经济,又倚金融促进艺术的举措显然是成功的,但不管人生如何动荡,老希始终不忘推进他的文学梦想和文艺事业,这才是老希践行的文学在当下释放出的难以估量的价值所在,因为他仅是希望人世能变得更其简单美好,期冀文学给人们带去心灵的宁静和精神的丰盈。(本文作者系中国作协会员、文学评论家)

       柴松献乃当代著名诗人,在北京创办《五美诗社》,首创中国“语言美、意境美、思想美、结构美、音乐美”五美诗歌,五美诗论奠基者。最新诗集《信念》由国家权威文学大社《作家出版社》刚刚出版,《信念》诗集用诗歌和散文解读的形式展示了诗人柴松献20多年来怎么从自由诗风走上五美诗歌的道路,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五美诗歌,他的诗歌绝对和当今的任何一个诗人风格迥异,特立独行,极有可能成为未来中国新诗的发展方向。


纵论天下艺术,横观人文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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